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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人平台:异度空间,情动之心

2019-08-22 06:50

想当年,这要追述到七年前了,也就是2003年,那一年冬天我第一次看这部电影,可是我并不知道在同一年的四月份死掉的人就算是他,Leslie。大概是那会太小了吧,一部心理影片被我全然当成鬼片来看了,而且吓的要死,最恐怖的就是一排橱窗那个部分,全都是死去的那个女孩的身影,最记忆深刻的同样就是这个地方,心悸了一段日子。

张国荣去世那阵,我对他丝毫不熟,难过绝对谈不上。有好友的文章中提到自己在新闻主帖后面re“怎么他是得非典了吗?”,结果遭到荣迷“含血带泪的痛骂”,我还想天下粉丝就是激进。甭管这部片对他是否有影响,当时我只对这部最后作品冷血地感到晦气,有此经历现在我对非粉丝的种种话语安之若素。喜欢上他之后,这片也跟心结似的,急不可耐地弄来,犹犹豫豫地打开,直直勾勾地盯住。同实验室的mm从旁走过:“哇,就是这部片子,你胆子真大!”,话音里的恐惧是双重的。我口气软软地回答:“嗯,就算我们家哥哥做了鬼,也是最最善良不会害人的一只,他会保护我的。”

春暖花开,愚人节已经过去了两天,离哥哥张国荣离世也已经16载了。

       剧情简介:章昕由于父母离异后移民澳洲,独自一人在香港生活。她努力地自己照顾自己,可是内心的痛楚使她的生活一直一波三折。甚至总是看到“鬼”,令男友无法忍受离她而去。在得知她房东的妻儿是死于泥石流后,她的脑海里更总是有她们的鬼魂出现。 昕的表姐出于关心让丈夫将昕介绍给年轻有为的心理医生罗医生( Jim)治疗。罗医生知道这完全是一种幻觉,他通过自己的努力帮助章昕摆脱幻境中的鬼魂。在这一过程中两人之间产生了爱情。奇怪的是一直不信有鬼的罗医生最终也遇到了鬼。他中学时的前女友小鱼是跳楼自杀的,在梦游中将她的遗物都找出来之后,小鱼的鬼魂也时常跟随着罗医生。但是章昕对他的爱终于战胜了内心的暗鬼,两个人相拥中迎接共同的黎明。

像是某种安排一样,我看的Leslie的第一部电影竟然是他生前最后一部作品,于是在四年之后的2007年我开始爆发式的搜集他的资料,以及生平。一切从一无所知开始,每知道一点信息都是欣喜,完全沉醉于自我的幸福中,自给自足的快乐。不能说我现在选的这个专业和Leslie没有关系,我也曾信誓旦旦地说,等我学完了心理学就可以分析Leslie为什么会有今天的境遇,以及他很多私人的问题。现在想来,实在是自不量力了。

《异度空间》与《风月》、《枪王》、《恋战冲绳》一样,被我归为故事虽然有欠,然而戏非常有heart的。异度对于我,首先是一部足供hc的戏。想想一个青茬愣头小伙在时光的打磨洗礼之下终于换为君子如玉,眉目清雅动静皆宜望住你讲话的样子温和得让人想哭,真是不由“合掌默颂岁月如水清平如是”。看头几遍时我反复琢磨的,并不是罗医生心理逐渐崩溃的主干剧情,反而是其余细小之处,比如他瞥见女主腕部的划痕时深了于心的神情,黑暗楼梯中的大大受惊之态,替女主出头教训楼上房客与包租公的强硬,婉拒将这个case转手的固执与内敛,说“基本上你是我唯一一个朋友”的诚恳,邀约女主的矜持,说“想打个招呼也使得”的极度善解。我边细细吟味这些可爱的地方,边琢磨这个男人化平凡为神奇的奥秘。伴随的困惑与众相同不言而喻:这个男人显而易见世路如今已惯,为何没能此心到处悠然。现在依然困惑,却无甚可问了。巧啭岂能无本意,良辰未必有佳期。一春梦雨常飘瓦,尽日灵风不满旗。

春天总能给人带来一种舒适感,也许这也是哥哥选择在这个季节告别世界的原因之一,因为舒适便会让人们淡去失去他的痛苦。

    2002年张国荣主演了生命中的最后一部影片——《异度空间》。有人把它称为恐怖片,有人把它称为惊悚片,有人把它称为灵异片,也有人把它称为心理片,我倾向于把它称为心理片。我甚至认为它是目前汉语影片中少有的较为真实的描写了心理医生的影片。影片显示出不俗之处。看似鬼片,却处处告诉观众鬼是由人想出来;看似惊怵,却不乏温情一面。

来让我来讲一下这部电影吧。它在我心里是从一部恐怖的鬼片蜕变成心理电影的,这其中不能不说它所讲的故事和人物关系。林嘉欣饰演的女孩章昕,她一直都受心理疾病的困扰,并且一直在服药,可是她自己并不承认自己有病。她租下了新的房子,打算开始新的生活。在这个新环境里,她仍然觉得有个痛苦的小女孩一直在跟着她,而且在房东给她讲了,他的妻子和儿子都死于山崩之后,更是引起了她的恐惧。

这部片子由学过心理学的人来写影评(http://movie.douban.com/review/1096910/ 及http://movie.douban.com/review/1192711/),写到Leslie本人的不必细看,这个我们比他们更懂,分析剧情的内容颇有启发,不经提醒我都没有注意到罗医生跟女主讲述学校大门什么的,看着是闲聊,潜意识里在受小女友事件的影响。我很赞同《幻象逃离》一文的看法,罗医生在那个天台上绝对应该跳下去。当然死人我是不愿的,那就在梦里跳下去好了,或者弄个开放的剧情,观众不知道他是在真实中还是在幻觉中跳下去的,反正心理治疗也脱不开以虚疗实。天台是个绝大的困境,无法轻易解决。当年天台上小女友欲跳楼,小罗没有选择面对而是任由警察把他拉下了楼,结果在楼底迎面直击严重后果。现在都到这个份上了,罗还能再逃一次吗?这个时候再追究当年的喁喁情话“我陪你一起死”仅仅是孩童戏言,或者感情在的时候这话是真的而感情不在也就真的不在了,则完全没有任何意义。感情又不是易拉环,何况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关系,其实是受着更大的命运关系的裹挟的,不管小女友跟罗对对方有多少爱,以及恨,罗医生确知他俩扯不开干系就足够了。其实导演应该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否则片末不会只有女主一个人表情释然,而罗医生疲惫空茫的神色则更像暂逃一劫来日大难似的。

我挂着耳机听了整整两天哥哥的歌曲,再次迷失在哥哥的声音中。拔下耳机的时刻,我猛吸了一口夜晚的冷空气。此时此刻,哥哥走之前的最后一部电影作品突然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这部影片尽管还有些不足,比如违反了“医生不能和自己的病人谈恋爱”、“治疗应该在设置下进行”等的心理治疗原则。但是影片更多的是给予我们关于“心”的启示。

她第一次来到罗占的办公室,并没有很好的配合治疗,而是一再强调她没有病。罗占一再与她亲近,欲建立良好的医患关系,可以想见他一开始真的是在努力治疗。随着时间的进行,昕爱上了自己的心理医生,但是心理治疗是最忌讳这样的移情方式的,罗占当然明白这一点,于是他拒绝了她。昕在那天晚上再次自杀,罗占有些自责并决心一定要治好她。在了解了昕的童年经历之后,占对于治疗有了把握。他从澳洲请回了她的父母,昕对着父母发泄了压抑多年的情绪,随之她的病有了好转。

挑剔地说,两场重头戏女主及男主都没演至巅峰状态。女主见她父母那场,章mm应该更有爆发力一点。而天台戏我并不认为Leslie处理得很好,至少他令我第一次看时,不时出戏。我谨慎猜测这与导演拍这场时脑子已经乱掉了有关,Leslie很难不受导演的影响与指挥独自发挥到十全十美。当罗医生声俱泪下地痛陈之后,我跟小女友都挺感动的。这时我正等着小女友公开天机挑选胜地呢,没想到她冒了一句:“我不爱你了,我不要你了。”这也太不靠谱了吧这,原谅我的理性逻辑跟情绪逻辑都跟不上这句的趟,差点笑场,不料导演如此草率收束。她就是什么都不说,或者俗套地绵绵安慰一句“你不要这样”,怕也比这么说强些。这句台词牵涉到男主心目中的女友是什么形象的问题,这女友要有这份英雄阔大宽宏量,咱也都大可不必跟这儿费劲较劲了。

虽然已经是不知多少年前看过,但此时记忆是那么的清晰,这便是由哥哥和林嘉欣主演的《异度空间》。

问题的家庭会杀人

她的病因有几个方面,但最根源的问题还是来自她的家庭。小时候昕的父母离异,并且很快组建了新的家庭。对于她来说她就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尽管这不是她的错,她却一直都在自责。而且由于父母不在身边,她对于男友就会特别依赖,并且占有欲特别强,因为她会把这一点温暖看成她生活中最重要的部分,可是她不曾想到这对于一个从正常家庭里长大的孩子,简直就是压迫。

后面青梅竹马段落的煽情场景,我头次看时也有些不耐烦,因我最怕煽情。几遍过后倒很是唏嘘,成功被煽到。这戏挺上心的,表现在很多细节上,比如小女友爹妈来找罗算账时的攻击方式(堪称全片最恐怖,比闹鬼恐怖痛苦多了),小女友有点特殊而又合情合理的落地方式,都很好地突出了悲剧感。青梅竹马的泳池段落也是很cute的。尽管这戏的后半部有种种不如意处,这不失为我喜爱的一部电影。Leslie对角色仍然很上心,甚至还为此去看心理医生以取经,仍然第n次地证明了他是个出色当行的演员,也是最后一次,多么可惜。作为一名普通观众我将这部遗作看过不下十遍,以此作为小小的致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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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片中有两个杀人的家庭,一个是章昕的家庭,一个是罗医生前女友的家庭。章昕16岁之前父母不断地争执,直至离婚。在离异后的悲伤中没有人注意到女儿章昕已陷入到自责和对父母的憎恨中。在影片中章昕向父母哭诉:“我不要见到你们,我恨你们。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要走,你们俩个吵架关我什么事,为什么要归咎我。我以前不知道我以为是我不乖,你们俩个吵架不要我都是因为我,我一直都努力做你们想让我做的事情,我努力做你们想要的女儿,你们不要现在才装好心来关心我。我现在可以独立可以照顾自己……”正是这样的想法使章昕从16岁起经常陷入抑郁当中,甚至因为幻觉而见到“鬼”。正如影片中罗医生所说的:“父母离婚使你自小失去保护,任何事情都要自己去争取,形成你的占有欲,在处理感情方面很失败,令所有的男朋友都很辛苦。因为他们不能忍受你做的事情,是你的思想影响了你的行为。令你经常说见鬼自杀。”

昕将她全部的感情生活投入在他人身上,想以此来温暖自己,所以在失去的时候,她就会觉得全世界都抛弃了她,根本不能接受。那个长期跟着她哭喊的女孩应该就是童年的她,早年的痛苦并没有因为年龄的增长而有所削弱,反而愈加肆虐。所以在她见到父母的时候那样激动,全身颤栗,因为愤怒,更是因为情感的缺欠。找到了最根本的原因,昕自然就会慢慢好转的。

哥哥在里面几近疯魔的表演实在是让人难以忘怀,于是很多人把这部电影和哥哥的离开联系在一起来。我们姑且不去评论这种断定,因为哥哥的选择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是一系列因素使他身不由己地选择了那种结局。

    另一个家庭尽管影片中没有详细描写。但是从影片中小鱼父母在饭店的过激行为可以看出小鱼的偏执和内心的不安全感是来自她的父母。也正是这种偏执和内心强烈的不安全感使小鱼在男友仅仅是给同学讲解功课就会误解他,就偏执的要分手,最终还选择用激烈的方式自杀。直接导致少年的罗医生受到极度的刺激,正如影片中罗医生的独白:“一直以来我就没有开心过,我有什么权利开心,我真的很想忘记你,怎么都忘不了。”小鱼偏执的父母杀死了自己的女儿,还间接地导致罗医生十几年艰难的生活,最终还几乎自杀。

她的案子结束了,占心里也是爱着她的,所以就可以发展两个人的关系。这样说多少还是有些牵强,毕竟这样的治疗并不明智。并不是清楚的找到病因,或者说是一时的解决了问题就算治疗成功。像昕这样的患者应该用更多的时间继续观察才对。鉴于剧情的需要,也没有必要继续追究什么。

《异度空间》听起来像一部惊悚片,实际上是关于两个人的相互拯救。整部电影穿插了大量的幻觉和对过去的回忆,揭示了他们是如何坠入黑暗的深渊,又是如何相互扶持走出阴霾。

极端占有的爱使双方都伤痕累累

昕的治疗结束,同时却引发了罗占的问题。其实应该说在他爱上昕的时候,问题已经出现了,他不是在梦中一直有见到混论的葬礼场景吗,这就是他潜意识中的记忆开始复苏的过程。直到在餐厅被女孩的妈妈打了,才真正引起占的重视。

林嘉欣饰演的章昕得知房东的妻儿死于泥石流后,便宣称总是看见他们的鬼魂,其男友因无法忍受神经质般女友的折磨而离开,几近崩溃的她不得不寻求心理医师的帮助。

威尼斯人平台,    小鱼和过去的章昕对于爱的方式都是极端的占有。尽管这种爱在开始的时候可能充满了幸福。比如小鱼悄悄地给Jim煮蛋。但是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她们就开始捕风捉影,做出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小鱼选择分手、自杀,章昕选择“见鬼”。小鱼失去了生命。章昕不断地失恋。而她们的男友,一个感受到的是“开心过,痛苦过,两样都不会忘记……你怎么那么狠毒,我真的不可以和你在一起。无论如何都脱不了身”,并且在小鱼自杀后失去了快乐。章昕的男友见到她则是避之如蛇蝎,可见在一起时,他是多么的痛苦和不安。

连续几天的夜里他都在寻找以前的病人资料,直到他终于翻出当年与女友的书信还有新闻简报,他最害怕的记忆也从此出现。于是他出现了幻觉,当年自杀而死的女友一直跟着他,死死纠缠,无论是房间里,还是在马路上,她都对他如影随形,直到把他引到了天台。女孩一步一步逼向他,一直让他走到了楼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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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章昕在心理治疗之后,学会了体验自己和他人,更了解自己、了解他人,拥有了更为成熟的爱的能力,不仅拯救了自己,好拯救了Jim,成就了一段好姻缘。

占哭了,其实这些年他都在自责,当年的誓约他并没有履行,女友一个人从楼上跳下去,并且正好落在他的面前。占曾试着忘记关于她的一切,其结果他不过是把关于她的记忆压到了潜意识之中,这样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若干年后的今天,她终于回来“讨债”了。占站在天台的边缘,准备跳下去之前说出了这些年的心里话。他没有再恋爱过,而且他也没有快乐过。他没有朋友,也不参加社交活动,老同学的聚会也不去参加,自己也不运动,他一直在用高强度的工作麻痹自己,想要逃的也是这份记忆吧。说完了压抑许久的话,面目狰狞的女孩走过来拥抱他,亲吻他,这正是他接受自己的时刻。他坦然面对了当年的事,并且把它作为生命中合理的一部分接受了,这样就不会再自我折磨了。一切过后,占看见昕正站在他的面前,以后他可以轻松的开始新的生活了。

由哥哥饰演的心理医师罗占来到章昕身边,经过仔细观察后,发现她所谓的见鬼只不过是由于她长久孤闭而产生的幻觉,于是竭尽全力帮他找回自我。

与自己和解才能感受生活的快乐

Leslie在其中的表演很有力度,尤其表现出现幻觉之后的恐怖表情,可以想见片场的气氛一定不是诡异吓人的,而Leslie在他的心中完全营造出恐怖的氛围,为的也只是让观众觉得他真实吧。还有他的乖戾态度,在昕的一再质问下,他发起火来也可以说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与之前的温和平静完全判若两人。

章昕最终彻底脱离了恐怖的臆想后,她又变回了那个曾经爱笑的阳光女孩。之前的朝夕相处也让他们对彼此暗生情愫,于是医生和患者便成了恋人。

    章昕在内心里其实一直不接受自己,一直努力做,但是一直不相信自己成了“父母希望的女儿”。她的内心一直不安定,不确认。直到罗医生一步步的引导她,不放弃她,并找来她的父母,告诉她“如果你不喜欢某些人或见到某些事可以尝试放弃,如果你不可以放弃尝试接受他们,因为这样你才可以接受一切,做一个真实的你不再放弃你自己。其实你知道你心里的鬼是谁。”不要逃避,说出来。当章昕直面内心的暗鬼时,她开始与父母和解,进而与自己和解。

拍这部戏时Leslie已经四十多岁,年龄是写在脸上了,但是他的成熟也是传递魅力最多的因素。有人说老男人才是最有味道的,也是最值得琢磨与品鉴的,岁月的力量不是说读书多或是见识广就可以打扮出来的,需要生活一日一日的磨练。相对于他早期的青春偶像片,我还是更钟爱他中年时的这些作品,整个人摆在那就已经有感觉了,再加上他认真的演出,怎忍心不多情,不迷恋。

当章昕走进罗占的生活后,她发现罗占也有许多异常的行为。多次观察后,章昕确定自己的恋人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每到晚上他便进入梦游,翻箱倒柜的找东西,神情显得异常痛苦。她帮助他挖掘出了内心深处的魔障,走出了阴影。

    章昕开始可以接受爱自己、爱他人。在男友陷入心理的困境时,甚至可以伸出自己的手,将男友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美好的感情终于可以战胜内心的恐惧迎来两个人共同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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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所谓的异度空间并不是不可解释的灵异现象,而是深埋在章和罗两人各自心中的梦魇。

心理医生不能缺少个人体验和案例督导

对于章昕来说,孤独失落感一直将他困在生活的泥沼里,让她几乎窒息。

    做心理医生先要解决自己的心理障碍,这已经成为行业的共识。同时心理医生也要有美好的生活。绝不能象罗医生一样“这工作狂,从早做到晚,去完医院去诊所,晚上只看病人报告,要不然就是看书。”事实上这两者是相辅相成的。没有心理障碍的心理医生一定会有美好的生活。所以在做心理医生之前,每个人最好要接受专业系统的个人体验。

她十二岁的时候,父母离异,各自结婚后,双方都不愿意要她。长大后她认为自己漂亮又能干,结果却被男朋友抛弃。

    否则就有可能象罗医生一样一直没有忘记过以前的痛楚和阴影,在小鱼去后的十几年岁月了一直不知道快乐为何物,在他的内心深处一直是深深地自责,内心始终有一句话“我是不可以爱任何一个女子的”。所以在小鱼母亲袭击他之后心理状况不稳定,进而因为他突然在房间内发现了尘封在盒内的陈年旧信,唤回失去的记忆,情绪一下子崩溃。当罗医生站在高高的阳台上,对纠缠他的小鱼说,“……但是如果你觉得开心,要我跳下去,我可以做”的时候,如果不是章昕及时赶到罗医生将会纵身一跃到地下与小鱼结伴。

当罗发现她痛苦的根源后,便想尽办法去找她的父母来帮助她,她也终于控制不住内心的情感,发出撕心裂肺的呐喊:“我恨你们,你们为什么不要我?!”

    另外,罗医生的情感失控与能量十足的病人章昕有非常大的关系。章昕的表姐夫在罗失控以前已经发现了这个苗头,曾经问罗医生要不要给章昕换医生,罗医生拒绝了。其实在那个时候及时的转介给其他医生可以是最好的选择。如果确实找不到更合适的心理医生,只能由罗医生来治疗,他一定要在上级医生的指导下为章昕治疗。否则,悲剧是一定会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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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昕的前半生充满着离弃,她一个人被这种痛楚压得喘不过气来。她“见鬼”其实本质上暗示着一种求救信号。这种求救是孤注一掷的,但是没有任何人理解她,直到罗占走进了她的生活,罗成为了她溺水后绝望之中的救命稻草。

对于罗占来说,自责悔恨一直让他难以面对自我,因此痛不欲生。

罗占所见到的“鬼”其实是他中学女朋友,原本两人也甜蜜美好,可是她强烈的占有欲使得罗逐渐厌烦,最终远离了她。为情所困的她跳楼自杀,而罗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自己害死了自己所爱之人,难道还有比这更深的痛楚么?被这样的痛楚折磨,必定无法继续走完往后的人生。于是罗选择强行将这段记忆删除,用记忆的断片来伪装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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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记忆既然真实存在过,就不会消失,它终究在夜深人静之时再次侵入罗的脑海,于是另一个深受痛苦折磨的自己不断翻找着她的遗物,并与脑海中她的画像陷入了无休止的纠缠。

罗被逼的毫无退路,不知不觉来到了她当年跳下的天台。她愧疚与充满自责的倾诉也是对自己灵魂的拷问:

你要我跳下去,你要我死,不过我想告诉你,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开心过,一直以来我都不可以接受别的女孩,因为你。如果我死了可以令你开心的话,我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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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她郁积于心,多年未说的话终于畅快的说出来时,眼前的“女鬼”便也随之消失了。你可以说她最终原谅了他,但与其这样不如说是罗完成了自我的救赎,救赎之后,他的心便再次找到了自由。

哥哥在完成这部电影的拍摄后,说自己很开心,很有满足感。如果现实中真的出现一个像章昕那样的人,会不会有不同的结局呢?我无法回答,只能依旧不时迷失在他的歌声中,当然,还有他塑造的荧屏形象里。

其实每个人都会有脆弱的时候,都会有感伤和痛苦,压抑得太久,就会形成心结。

而之所以这样,便是因为人的记性太好,发生的必将刻入脑海成为记忆的一部分,记忆不断被唤醒,便有不断的痛苦产生。

所以有时候我们会想:要是自己能做一条金鱼多好!因为金鱼只有七秒钟的记忆,七秒后,所有已发生的将都不会存在,我们又能重新快乐的开始新生活。

然而七秒之后,所有的快乐也将被一同抹去,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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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本来就是一个完整的生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漫漫人生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异度空间,当你爬出深渊,你终将能笑看漫天云卷云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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